祁屿黑眸深处的暗芒骤然加剧,原本紧绷的理智在触及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彻底溃堤,大掌精准扣住她的后颈,贪婪地辗转厮磨着这份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暧昧的低喘在狭窄的病房内回荡,危险的荷尔蒙气息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……”祁屿在最后一丝清明的边缘堪堪刹住车,修长的大掌死死按住她试图往下游移去解他衬衫扣子的纤细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,连呼吸都滚烫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还带着伤。”男人的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度隐忍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?”薛吟此刻胆大包天,杏眼里水波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,今晚先忍一忍。”祁屿咬牙切齿地克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吟没忍住再次笑出声来,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:“堂堂祁大总裁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屿挑了挑眉梢,大掌毫不留情地将她作乱的双臂重新塞回被窝:“别妄想用激将法,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间,周围的空气仿佛静止了,薛吟微微收敛了笑意,轻声呢喃:“我那时候在路上被车撞飞的瞬间,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确实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什么?”祁屿神色平静,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很荒谬,满脑子都在担心你以后找不到我该怎么办……”薛吟诚实地剖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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