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你不怕烫,那你多坐一会儿,我肚子里那个也想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多坐了一会儿,我射了第十一个,射在她屄里,射完她屄又尿了一次,第五泡,少,是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判官把新印按到纸上,红印落在纸上,印背面那行小字也印出来了:挨操的,两千四百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孩子爹是谁,省里的规矩是滴血认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印面烧热,让我割破指头滴一滴,我弟滴一滴,石碾滴一滴,挑水老汉滴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印面上四滴血全吸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。我说四个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九斤说:记三笔也行,记四笔也行,他已成年,他出生那年就能上账,他叫四个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弟说:那我当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娘说:我儿当爹了,我还是他娘,也叫他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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