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又响了一遍,蟒身折叠,鳞片缩回毛孔。二十秒后谢青无蹲在巷子里,赤条条的,黑裤子挂在脚踝,一只手攥着赤狐后颈皮。
安宁丢了件备用T恤过去,他单手套上,另一只手提着狐狸往巷口走。赤狐在他手里悠了两悠,万般委屈地呜了一声。
"叫什么叫,你刨掉我四片鳞,回去我扒了你的皮给我家小乖做围巾。"谢青无掐了一下狐狸脖子。
小狐狸老实了。
车上。
赤狐恢复了人形,少年光着膀子,碎花裙早碎了,缩在毯子里泫然欲泣。大腿三道蟒鳞勒出的红印横着,从腰到胸看起来我见犹怜。耳后赤色绒毛支棱着,配上少年清澈的脸:"漂亮姐姐。你看我都被那条蛇勒成这样了,能不能放了我?"
安宁从后视镜看他。"你刚才一口气窜三米高,皮子看着比我结实。"
"那是肾上腺素嘛!"少年眨巴眨巴眼睛。"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哦,皮肤好白,嘴巴好小,像我们老家山里的仙女儿。你闻起来也好香,桃花味对不对?我鼻子灵的,你是天生体香吧?好羡慕哦。"
谢青无从副驾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立刻换了方向,琥珀色眼睛眨两下,嘴角往下一撇,委屈到了骨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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