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~你看这条蛇哥,好粗暴好凶哦,还瞪我,姐姐你看他~"

        谢青无靠着车窗,墨镜推到头顶:"收了你那发骚的神通吧,抛什么媚眼?"

        "他还骂我——"少年往后一靠,抬头对安宁露出可怜巴巴的笑。"姐姐你看这个男人,仗着自己是条蛇就欺负比他小的。搁你面前装深情,你知道他变成蛇什么样吗?又粗又冷又硬,跟水泥管子一模一样,一点美感都没有。你摸摸我的毛,软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歪过身子,绑在身后的手往安宁座椅方向蹭。两截赤红尾巴尖不知什么时候从毛毯后面翘了出来,毛蓬蓬的,在皮面上扫了两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青无盯着那截尾巴:"收好。"声音冷了半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怎么了嘛,我热。"少年把尾巴卷了卷,卷到安宁座椅靠背上蹭了一下。"姐姐你摸摸?冬毛换了一半,特别软。比那条蛇的鳞舒服一百倍。你想想嘛,晚上睡觉,是抱一团暖呼呼毛毛舒服,还是贴一条冰冰凉的水泥管子舒服?不要抓我好不好……我没干坏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从后视镜看了眼那截蓬松红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叫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"小弦!花名小弦,紫水晶头牌。"少年挺了挺胸,"姐姐我跟你讲,我在紫水晶可受欢迎了,妈妈桑都夸我业绩好。我从来不偷不抢,就骗骗那些有家室还出来偷腥的油腻男人,他们自己活该被骗。我这叫劫富济贫,功德无量。你抓我干嘛呀?我又没害人,我知道你们,是不是异闻局的……你们办事抓人也要讲章程对不对。"

        "在人间混多久了?"安宁没接那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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