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最后射的,射到我后腰上,一股一股,热的。建军跟着射,射到我小腹上。小军射在我奶上。三个人三种地方,我自己拿小梅的脚趾头挨个抹匀,抹了一桌子。
我第五回到了,这一回没人抽,我自己夹着钢钎到的,到完我整个人从桌上滑下去,钢钎掉在地上,滚到破自行车底下。
天亮前我们坐在器材室抽烟。
建国从塑料袋里掏出我那两块旧牌子,翻过来给我看背面。我儿子那块牌子背面有一行小字,铅笔写的,磨得快看不清了:出生证上父亲一栏,周建军。
我说这是谁写的。
建国说是他写的。他说他当年无生育能力,小军是他哥的种,他弟对外说是他的。
我说建军。
建军说他在。
我说那你今晚为什么不说。
他说他说了六年了,每回话到嘴边他就想起他弟在病房里交代的那句:别吓着你嫂子。
小军把烟掐了。他说他早知道了,他出生证他自己看过三遍。他说他已成年,他操的是他妈,跟名字没关系。
我说那今晚这屋里到底谁是我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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