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多少？"
"一百八十两零六十钱。"
郭芙蓉倒吸一口气："这么多！谁干的？抓起来没有？报官没有？"
"没抓。"佟湘玉说，"抹平了。"
"抹平了？谁抹的？拿什么抹的？"
"账房抹的。"佟湘玉把最后一口粥喝完，拿帕子擦嘴，"拿手艺抹的。"
郭芙蓉看看佟湘玉，又看看吕秀才。吕秀才正在写字，写得头都不抬。郭芙蓉这个人脑子直，直得一根筋通到底，她想不通的事不会绕，会一脚踹到底。
"什么手艺？"她问，"写字？写字能写出一百八十两？"
"不是写字。"佟湘玉说，"是账房的手艺。你不懂，你只管砸东西，砸完自然有人替你抹。"
"我砸的东西都是按价抹的！"郭芙蓉不服，"一文不少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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