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册内府外围门禁的值守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慎将它翻到九月初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文书交接簿,只记录人员进出。当日申时,西侧门有一名内府文书房的副掌事出入,名字记作梁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安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有进出纪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看到的只有这一笔。值守人员记载,梁崇申时入内,酉时前後离开。没有记录他携带什麽,也没有写明他去过哪一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确认是同一个梁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门禁簿上有官职,与当年文书房的名册相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安没有露出惊喜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条能从另一套纪录中找到的旁证,却还不足以证明梁崇取走了军需底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这笔纪录抄录下来,保留原簿位置、页码与前後日期。不要只抄他的名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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