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问：「殿下不打算立即传梁崇？」
「要传，但先弄清楚他现在在哪里，以及他离开内府之後去了什麽地方。」
萧景安停了一下。
「还有，别只查九月初十。初十一、十二的门禁纪录也要一并核对。若有人要把底册转出去，未必会在取走的当天就办完。」
***
午後，皇帝再次召见顾廷山。
这一次，御书房里多了两名记录官。
顾廷山进门後，先向皇帝行礼，再将一册旧札记呈上。
「陛下，臣昨夜查阅旧札记，找到一条与九月初十有关的记录。臣不敢隐瞒，特来呈报。」
萧承渊没有立刻翻开。
「你昨日为何不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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