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身为覆核人,竟连取走御前核查资料的人去了哪里都不清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有失察之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廷山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臣必须说明,当年内府与各衙门之间的文书调阅,并非每一次都会由臣亲自交接。臣当时记下此事,是因为对方只称奉口谕,没有出示正式文书。臣原本以为後续会补齐手续,却未再追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?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将札记翻过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廷山,你做官多年,应该知道口谕不是一句可以让所有程序都消失的话。既然你当时觉得不妥,为何没有追问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廷山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当时以为,既是内府来人,应当另有交接纪录。臣没有想到,後续会缺少记录,更没有想到今日会查出承旨簿被覆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没有想到,还是不愿想到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後,御书房里再没有人翻动纸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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