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周顺换了个坐姿,身T往后靠了靠,没看谁,眼神飘向窗外夜sE,他眼里那种神情。温什言说不清那是什么,像是心疼。
“他接手冧圪的第一年,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,想法儿要除他。”周顺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咬着说,“但就是那一年,他去悉尼的频数太多了。”
温什言的手指在桌下蜷了蜷。
“那几个老东西从这方面下手了。”周顺转回头,看向她,“但他们找不到你,杜柏司瞒得厉害,把你在悉尼的痕迹抹得gg净净,连我都只知道你在那儿,具T住哪儿,在哪个学校,一概不知。”
包厢里很静,能听见隔壁桌隐约的谈笑声。
“所以他当年说了些不是人的话,”周顺声音沉下去,“我心里清楚,这话多么伤人心,也不望你T谅,毕竟他做这事儿前,也没理解理解你。”
温什言不说话,唇抿成一条线,很紧。
“那些人把他怎么了?”
周顺抬眼看她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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