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很危险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字,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人去,一人回,就回来那天,他不说怎么了,明显不对劲,脸sE差。”周顺拿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握着,“免疫力很低,就给了那些人机会,他自己开的车,被撞了,肇事逃逸,他当场昏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觉得x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也没多大点事儿,”周顺扯了扯嘴角,“命保住了,但这让杜柏司仅存的一点心,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温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他满是尔虞我诈之中,唯一的清明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眼眸暗暗的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周顺说,“来往悉尼,就为看一面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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