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的手指在桌下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,钝钝的疼,她想起那些年,偶尔会觉得有人在看她,在图书馆,在咖啡馆,在公寓楼下,她回头时,却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才知道,他自己身T不当回事儿。”周顺继续说,“胃有点小毛病,一直没好好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点点头,喉咙发紧:“现在好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顺笑着摇了摇头,那笑里带着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,前几年,那几个小子换着法约他,他说忙呢,其实怕我们受牵连,身边没一个能放着的,心里的事儿能压Si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嘴y。”温什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里软。”周顺接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,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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