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侧身,让开进门的路。
这个动作很随意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但温什言的心跳动很快,她想起四年前在香港,在会景阁,他也是这样侧身让她进去的,无论当时有没有感情,他给她的通行许可从来都是直接的,不设防的。
温什言走进去。
她踢掉了脚上的lU0sE高跟鞋,细长的鞋跟撞在冰冷的深sE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两声轻响,随即滚落,姿态潦倒地躺在那里,她赤足站着,往前走。
杜柏司关好门,转身,目光先落在那两只被随意弃置的鞋上,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g住细跟,将它们拎起,走到玄关的鞋柜旁,打开一扇柜门,将鞋子并排摆好,然后他直起身,双手重新cHa回K袋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温什言没等他,径自朝客厅深处走去,客厅开了灯,她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这一圈下来,没有半点生活气息。
她走到客厅中央,停下,从随身的小包里m0出一根黑sE的发圈,用牙齿咬住一端,双手拢起卷着的长发,利落地在脑后束成一个松散的丸子,几缕碎发不受管束地垂落在颈边,然后她转身,面向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。
杜柏司就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,他双手仍cHa在K袋里,肩膀松弛,但脊背挺直,他的目光低垂,锁定在她脸上。
“来g什么?”他开口。
温什言歪了歪头,故作认真地环视四周: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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