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挑了挑眉:“和谁?”
“这里还有谁在?”她反问,嘴角g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杜柏司向前走了一步,温什言本能地向后退,脚跟碰到沙发边缘,身T失去平衡向后跌坐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她双手撑在身侧,仰头看他b近。
他站在她双腿之间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“那你跑什么?”他问,没情绪。
温什言看着他,突然就不想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,四年了,她累了。
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她问得直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杜柏司盯着她看了几秒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:“喝高了?”
“我没喝酒,”温什言摇摇头,声音很平静,“我是看透你了,杜柏司。”
杜柏司不置可否,他从事的行业尔虞我诈,所以不能被读懂,这是他一贯的生存法则,温什言知道这点,所以她也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坦诚的答案。
她耸耸肩,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行吧,那我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