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点点头,一言不发走回去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,那道视线有重量,烫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在看,准确说是盯。

        拉上电脑包的拉链,扣好搭扣,温什言直起身,没打算装看不见,她转身,目光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的光线是冷的,落在他身上却有了温度,杜柏司仍坐在原处,手肘撑在扶手上,指尖抵着下颌,整个人放松得近乎慵懒,唯独那双眼睛是醒着的,里面沉淀着某些她读不懂也不想读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说,对视是最纯洁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两束目光在空中交会,一个深不见底,一个清澈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的眼睛里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藏不住的yu念,取而代之的是坦然,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: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来得突然,嘴角扯开的弧度不大,却真切地漫进了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笑她可Ai,笑她明明站在那儿,一身戒备绷得笔直,却偏偏要用这样直白的眼神问他“还有事”。她看不懂吗?他眼里的意思明明如此直白,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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