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就真的走,半秒也不多待,她拎起包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响由近及远,最后消失在门合拢的那一声轻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已经表态了,对于之前,对于那四个月,她要忘记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方才她站过的位置。温什言身上有GU劲儿,那GU劲儿只在他面前才会显露出来,带着刺,带着不服,带着某种不肯低头的倔,那是属于他的劲儿,是四年前他亲手点燃,又看着她带走的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找个机会,和她好好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聊这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九点整,温什言登上飞往澳洲的航班,冧圪派的大部队先一晚过去了,说是那边出点问题,她不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个小时的航程,她多半时间在对着电脑修改方案,杜柏司昨夜指出的那些问题像针一样扎在她脑子里,时不时提醒一下,不得不改,又不能全按他的意思改,她得找出那个平衡点,既符合技术要求,又守住Yumi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乘送来第二杯黑咖啡时,温什言正盯着屏幕上那行加密协议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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