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棠已经靠在门口，闻言将终端递近。她没拉大到只剩一团方块，而是先把原有尺寸的画面停住，等听澜指出位置，才让那一角放到旁边。
淡绿的细线贴着画面右侧。影片里的水在动，指针在动，它却一直停在原处，上方有两小段断口。
听澜抬头看周柏。他低头看镜头，又看了一眼画面，原先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顾策蹲下来，伸手想把外罩拆开。
「先别动。」听澜按住他的手背。
他停了，望向她。
「我只是看里面。」
「先把现在的画面拍下来。你拆过，我们又得猜是不是刚动了什麽。」
他松开手，把螺丝留在原处。周柏把自己的小改锥也放远了一点，看来原本同样打算顺手修掉。
他们把旧机带到旁边的检修桌。顾策看着线头，问是不是只要接上便能看。
「还得供电。」周柏说，「我的萤幕在你右手边，别又拿到饭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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