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澜伸出的手换了个方向。那两只盒子从侧面看，确实很像。
周柏取出平日测相机用的小萤幕，让莫棠先看清接法。这一组只接普通检修电源与旧机，跟隔离中的主运算柜隔着一段没有接起的线；莫棠用自己的终端记下实拍，没有向主机要新片段。
小萤幕亮了。
起先是桌沿，一只手，以及顾策半截下巴。他凑得太近，周柏叫他往後，手上的镜头却也跟着晃。听澜接过去，将它垫在空工具盒上，朝着没人的墙。
「有东西挡着吗？」她问。
萤幕靠右有一条细亮的线，上方断了两小截。
顾策伸手擦了萤幕一下。
线还在。
他望着自己的指尖，没说话。莫棠将上午的七秒片放在旁边，两个画面大小不同，她先让周柏把小萤幕上的整幅边框留全，再调整显示比例。
听澜拿白纸遮住镜头前方，移近，又退开。墙消失，纸变亮，手指的影子在底下晃；那条亮线仍然留在原处。
莫棠叫她把纸往左一点，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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