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，总得有人是干干净净的。哪怕那是他花钱——或者说，花身体买来的“干净”。
手指颤抖着，按下了拨通键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心跳在擂鼓。林夕辞几乎希望对方已经睡了，或者根本不接。
然而，仅仅两声之后，电话就被接通了。
“稀客啊。”
那头传来的声音没有一丝睡意，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和愉悦。背景里似乎有着舒缓的大提琴乐声，和这边狂暴的风雨声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“这么晚了，小林特助竟然会主动找我？让我猜猜……是被裴御舟那个不懂情趣的家伙玩坏了，想来我这里寻求一点高智商的慰藉？”
李爵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特有的磁性，穿过听筒，像是某种粘稠的毒液顺着耳膜滑了进去。
林夕辞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判桌上一样冷硬：“李总，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。”
“生意？”李爵轻笑一声，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如果是关于裴氏的机密，那这价码可得好好算算。毕竟，你在我这儿的信用评级，可是‘危险品’。”
“不是裴氏。”林夕辞握着栏杆的手背青筋暴起，指甲几乎抠进了漆皮里，“我要五千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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