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空碗放到茶几上，等韩瑞东洗完自己的，再拿去放进水槽。韩瑞东接过来，他让出龙头前的位置，回沙发坐下。
韩瑞东从厨房出来，手上还沾着水，在裤子上擦了两下。他走到床边坐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"小宇今天体温正常。骨穿结果还没出。"
"嗯。"
韩瑞东把手机揣进口袋，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他的视线落在床头那个充电器上，绿灯一闪一闪的。然后他走回沙发这边，坐下来了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。
楼下有车按了一声喇叭。周喆往窗边看，窗帘已经拉严了，声音很快又远下去。他把靠垫扶正，起身去工作桌前，椅脚推过去时，韩瑞东抬了一下头。
韩瑞东低头接着看手机。周喆打开方案，刚敲了半行，沙发那边传来视频里的人声。他没听清内容，等了等，人声已经被下一段配乐盖过去，屏幕上的半行字还停在那里。
他在听沙发那边的动静。
手机偶尔被衣袖蹭到，响声很轻，短视频的配乐倒很清楚，几个音节就被划走了。周喆拿起耳机，放到桌面另一头，没有戴。
暖气片咔嗒了一声。冰箱嗡嗡地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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